崔顯元擺明了就是負氣而去的,崔明貞倒噎了一場,臉也並不好看。
崔令貞不住的嘆氣:“大哥這是幹什麼呢?舟車勞頓,趕路這麼多天,路上還買了那麼多新奇的小玩意給阿姐,見了面,擺著個臉,竟全是說教的話。那是韋齊之,又不是外面什麼七八糟的人,也值得你這樣管著阿姐,弄得不高興。”
“你知道什麼。”崔明貞妹妹噎了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眼前這一個還要來說他,他拔高了些音調,“就因為他是韋齊之,阮阮這樣與他走親近,京城那些人家怎麼想?青天白日走在一,今兒是到城門去接咱們的,偏又與則言一起,來日真有什麼流言蜚語傳出來,又當如何?進京之前我就叮囑過你們,京城不比清河郡,由得你們撒野任。”
他一面說,不免又要長嘆一聲:“母親是能替我們兜著,護著咱們,可難道我們到了如今這年紀,也都要母親替我們心?是還沒嫁人,可不是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也該懂事。”
“你總是這樣!”崔令貞也冷下了臉來,“你也曉得我們都不是孩子了!你與二哥早了家,我也是定過親的人了!阿姐雖然沒有嫁,但也二十多的人了,什麼道理我們不懂?偏要你來說教的嗎?好聲好氣同你說,你還要罵人?我看阿姐說的不錯,這些話,你不如留著去跟母親說吧你!”
這一個眼見著是也要惱了。
崔明貞一時只覺得心累。
是,道理都懂,他們比誰都明白,阮阮自己都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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