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了自己的指尖：“從前被你父兄著做違心的事，如今又要為你母親而活著，是這個意思？”
“可我不是您呀。”曹宛寧笑著，那笑意卻很刺眼，因為太苦了點兒，“您或許覺得我娘很窩囊，沒出息，怎麼也不想著拼死護住我呢？可我自己知道，娘盡力了。誰都想活著，也想。難道就因為沒有想過離開人世而保全我，我就得捨下，過我自己的好日子去嗎？您不生活在侍郎府裡，便不知。如果不是有娘在，我的日子只怕更苦了。”
低了低頭：“我們母相依為命，過了這麼多年。”
“我知道了。”
周氏聲音是低沉的，甚至有些發悶：“可我跟你說了，你母親想要從我這裡得到的承諾，我給不了。”
曹宛寧：“那……”
“你們都想離苦海，卻還要我答應你們這樣荒唐的事。”周氏不免搖頭，“我說荒唐，不是責備你或是你母親。侍郎府如何，你父兄何去何從，是朝堂事，我手不了，也不會因為這個，要大郎去對付你父兄，明白嗎？”
曹宛寧小臉兒又白了三分，抿了角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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