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珍妃，皇上就沒說什麼？”
傅孤寒看著寫字，自己坐在一旁吃茶，聞言嗤了聲。
柳煥就明白了。
看樣子是說過的。
皺了下眉：“他一向還算孝順，難道真的這麼喜歡珍妃，為了珍妃去頂撞太后？我還以為他只是為了安謝家，才這樣寵著珍妃，連這樣的封號都賞了。”
“倒也不是。”傅孤寒擱下茶盞，耐心跟解釋道，“你不知道他。從年時候起，他最喜歡的就是珍妃那樣的，從長相到，珍妃都最符合皇帝的喜好。與其說為了安謝氏而寵珍妃，還不如說，因為不想看謝氏一枝獨秀，無人制，他對珍妃的寵已經很剋制了。”
柳煥嘖了聲：“所以他去頂撞太后？”
“倒也沒有頂撞。”傅孤寒又說，“畢竟也不是十幾歲的青小郎君，經歷了這麼多事，人到中年，在這上頭不至於拎不清。不過是太后下了懿旨責罰，把珍妃足之後，他去未央宮給珍妃求過。畢竟他真喜歡珍妃，寧妃嘛，就是太后喜歡的而已，兩相對比，他肯定是要去求的。但太后懶得理他，他後來再去，連見都懶得見，他知道沒用，也免得人家說母子不合，便也就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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