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央宮出來，傅孤寒的心卻並沒有多好的樣子。
柳煥牽著他的手，吩咐了跟著伺候的奴才們不許跟的太近。
自未央宮外的甬道上走出去約莫有一箭之地，才了傅孤寒的手心：“其實，你是想過報仇的吧？”
傅孤寒不假思索嗯了聲，回應：“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在過去的十幾年時間裡，我當然想報仇。”
這些話，他從前沒有和說過。
“皇姐剛帶著我離開京城的那兩年，我甚至夜不能寐。到了晚上一閉上眼，就是母妃慈的笑，接著就是滿的鮮，掙扎著，想來抱一抱我，抱一抱弟弟，卻做不到。”
傅孤寒面平靜，如今說起這些，竟也能做到古井無波：“這種況持續了兩年多快三年的時間，我才慢慢走出來。以前在宮裡熬著的時候，我甚至連這樣的夢都不敢做，得抑著自己心的怒火。”
因為不能對永安帝做什麼，不能報仇，所以他得剋制，要忍，否則一旦衝起來，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那就是真的把自己一條命搭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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