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康熙淡淡地說了一句，沒有再追問下去，轉而著雕龍頭的扶手道：“那麼依你看來，信中所載之事有幾分真假？”
“依兒臣愚見，信中之事無一為真，皇阿瑪大可不必理會。”胤禛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靜，“皇阿瑪是太子君父，髮皆之皇阿瑪，何況皇阿瑪早已定下太子為儲君，太子又怎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是嗎？”康熙臉上浮起一莫名的微笑，起慢慢踱到胤禛邊，“照你這麼說，杭州地下那個兵庫也是假的嘍？”
胤禛無語，只默默地跪著，跪了許久，雙膝已由初時的微疼到如今的麻木，雙彷彿失去了知覺，然胤禛卻不敢挪一下。
“太子……”康熙臉上的笑意在從鏤空窗格中照進來的冬日下淡薄如霧，下一刻有微不可聞的聲音在胤禛耳邊響起，“他已經當了三十四年的太子，人生有幾個三十四年，始終是朕擋了這條路。”
胤禛趕低下頭只作未聞，然心中明白，憑著呈上去的兩件東西，一場關乎前朝乃至大清未來國運的盪已經無可避免……
在仔細問過他在杭州的大小事由後，胤禛退下，而就在他離開乾清宮後，一位布老者從後堂轉了出來，面有所思，此人正是被稱為布宰相的方苞，被召皇宮後一直隨侍駕，雖不為，卻有議政之權。
“方先生，這件事你如何看？”康熙原本正與方苞說杭州地下兵庫一事，之後胤祥求見，他猜測應為杭州一事，所以就讓方苞在後堂聽著，直到此刻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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