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後來，乾脆就把這請人的錢給省了下來，讓傅從之專門負責六合齋的生意，不過因為他眼睛不便的緣故，阿意一直留下來與他一道打理；凌若回來後，也默許了這事，沒有責令阿意回來，只讓過一段時間就回來匯稟一次。
“六合齋開了幾個月，如今已經漸漸有了生意，每日都能賣出好幾瓶香，不過經常有客人說咱們店裡的除了香之外就沒旁的可以用在上的東西，他們常還要到別的店裡再去買，頗為不便。”
凌若一邊聽一邊點頭，子除了香外，還有胭脂、脂、傅、畫眉墨等等，如今他們店中只得香一種確實太過單一，在脂店眾多的京城很難真正立足。
問了水月，說制這些東西的法子都知道一點，卻不全，何況一個人也沒法子做這麼多東西。
凌若想了想對阿意道：“等會兒將我這個月俸例的銀子拿去給大他們，讓他們設法請一個有能耐的制香師過來。一來可以做一些香以外的東西擺在店裡，二來也可以讓他幫著水月將祖上傳下來的殘方設法補全。當初六合齋既能聞名京城，必有其過人之，即便只是還原一二也夠咱們用的了。”沒有銀子很多關係人脈便不能去搭建，銀子不是萬能，但沒有銀子是萬萬不能的。如今既然有這麼一條可能的財路，凌若自然要試一試。
“至於傅從之……”纖指點一點下道：“他既有這麼靈敏的嗅覺天賦，就莫要浪費了，幫著聞聞哪種花草調在裡面會更吸引人。”待阿意答應後又道：“不過傅從之此人你還是要注意看著點，我怕他對佟佳氏餘未了，若當真如此，此人便是咱們的禍害，萬萬留不得。”
“奴婢謹記。”阿意咬一咬，小聲道：“奴婢能不能去見一見哥哥？”張這一去不得要三年五載，即便他安頓好後讓人來接阿意，也不是短時間的事。從未與張長久分開的阿意難免心中不捨。
凌若溫然一笑，“去吧，記著別讓太多人瞧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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