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送佛送上西。
我問三鬼家的地址。
中年男鬼說他們都是南雲市人，家就在市區，他家離我最近，穿過兩條街就是他家小區。
跳樓人的家要遠些，但也有直達的公車，半個多小時能到，而溺死孩的家離我最遠，在郊區，打車都得一個多小時。
我背上包，中年男鬼給我指路，二十多分鐘後，到了他家樓下。
我喚出宋知言，讓他帶著中年男鬼，看他父母，順便託個夢。
等宋知言和中年男鬼回來，他神平和，眼中戾氣盡消。
中年男鬼直脊背，不復先前畏的模樣，“我爸媽健康，我妹把他們照顧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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