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小檯燈閃爍幾下，滋滋一陣響，滅了。
不過有月從窗戶照進來，勉強能看清點。
祝歡和程玉猛地瞪大眼睛，指著我後，手都發，“你後有個臉……”
我立即轉，卻什麼都沒看見
滴答。
一滴水落在我腦門。
我心裡咯噔一下，試著抬頭，就對上一張慘白浮腫的臉，黏膩的黑髮著臉頰，一雙死魚眼，滿是怨恨的瞪著我。
我心裡刷的一涼，下意識後退，看著那張臉離我越來越近，我想都沒想一掌打過去，那張臉瞬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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