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一條巷子裡被醒的,渾髒兮兮的,連這裡是哪、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渾渾噩噩地走到溪邊,實在得厲害,趴在那試圖以水充飢,結果我眼睛一黑,頭就埋水裡暈了過去。
如果不是路過的大哥救我一命,可能我就真的會再死一次了。
大哥蘇青,又高又瘦又白,一雙下垂眼看你時總覺得測測的,他看我可憐便收留我,後面可能會到養娃的樂趣,不餘力地給我投餵吃的。於是三年過去了,我從當初瘦得連骨頭都快沒有的小乞丐搖一變為個珠圓玉潤的小姑娘。
大哥終於吃完麵,他拿出五兩銀子塞進我的荷包裡,然後帶著我去買鞋。
“我又接了個活,咱們先在這住幾天,等結束了再走。”
大哥份謎,接的活也七八糟,像什麼掃馬糞、倒泔水、碼頭卸貨、後廚幫工,連給死人哭喪的活都接,偶爾還接一下不讓我知道的活,這些活往往都能掙好多錢,比如這次的十兩,只是接的次數不多。
“這次又是做什麼活?我能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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