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後,我把年少傾慕帶回了家_第8章 眼睛上的傷,已經不疼了(2)

作者:何妤·2024-04-03

嚴嶺覺得這個稱呼,或者是這一整句話都是對他的一種侮辱,但是他忍住了沒有怒,而是實話實說了自己的窘迫。

結果並不像話故事裡的那樣好。

聽了嚴嶺講故事的編輯立刻換了一副臉,嘲諷著說出了當年的真相——

事實上,嚴嶺年時能多次登上刊為“文學天才”,全部都是他父親的功勞。

慕虛榮的父親給了刊社不,除了錢,逢年過節該送的禮一個不,唯一的條件就是,這家刊社必須刊登他那個做嚴嶺的兒子投稿的每一篇文章。

後來在學校裡的氣宇軒昂大概也是如此。

那個自來的編輯只說到這裡,下面的故事,就是名後的文學界嚴嶺自己講給我聽的了。

萬事萬都有一個變化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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