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低頭笑了笑，“原來在你眼裡，我對你的是貴婦一樣的高傲，我對你的付出是同與憐憫。”
“在你眼裡，我竟然跟葉樂心那樣的人沒有區別，既然如此，你今晚又何必約我出來？你大可以在醫院那天，就跟我老死不相往來。”
眼看兩人的態度越來越針鋒相對，蔣芸急了，“你們倆能不能好好說話？我們今天是來年，不是來互相傷害的。”
司曉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重重擱在桌上。
“就是因為有你們這樣高高在上的人存在，所以我才會顯得渺小跟可憐，所以我才會被陸安臣那樣的禽給侮辱了。”
“你們要不要也想象一下，被陸安臣那樣的男人在上有多噁心……”
“夠了！”蔣芸咬了咬牙，打斷的話，“司曉，欺負你的是陸安臣，不是阿梓！”
“有區別嗎？”司曉醉得早就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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