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歡歌抓門框，緩緩從蹲位挪了出去，臉煞白，滿頭滿的冷汗，像是剛從水池裡撈起來的一般，渾上下都溼漉漉的，黏得慌。
最近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憂心方曉染和方寶兒的，連續多日飲食不當，又休息不好，導致腸胃功能紊，便秘嚴重，每次蹲點都踏馬差不多要三四十分鐘，期間各種往死裡憋氣，幾乎要耗了半條命。
守在方寶兒手室門外的時候，突然又肚子疼痛難忍，連忙往衛生間亡命狂飆。
煎熬了大半個小時，終於完事了，剛要扯起子走人，忽然聽見了人腳踩高跟鞋走進來的脆響聲，然後，走進來的人關閉了門，一心一意打電話。
那人一開口，蕭歡歌就聽出來，是程舒羽的聲音。
本以為就是和其他的貴婦人聊聊品牌華服鞋包之類的，結果啊，那個死人也不知道和誰，居然聊起了二三十年前的往事，最後，甚至曝了與通話的那個人的名字——蕭文景！
臥槽，蕭文景就是的親二伯啊，多年前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但程舒羽的每句話每個字都鑿鑿可據鑽了蕭歡歌的耳朵裡面，讓連否認的可能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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