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程千倪幫蕭鬱陪過蔓笙兩次，因此記著葉裡的電話，這會兒打過去，葉裡也是冷靜：“程小姐稍等，我這就請示一下。”
過了半個小時，蔓笙就聽見樓下傳來靜，不像是蕭鬱回來，下了床，剛出門口，就看到程千倪走了過來。
一時間蔓笙的緒湧了上來：“千倪。”
舒蘭去世的時候，蔓笙還努力的扛著，這會兒卻有些扛不住了，程千倪從未見過這麼憔悴狼狽的模樣。
連忙跑過去扶住。
“快進屋。”將蔓笙安頓在床上，又心疼又生氣：“是你自己的，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自己的過不去，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也要為我們和舒阿姨想想，別折騰自己，知道嗎？”
道理蔓笙都懂。
可真要做，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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