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下面我的同事會問您幾個問題，您只要如實回答就好。”
和藹的笑：“行了，你快去忙你的吧，阿姨知道怎麼做，配合嘛。”
說完，看向對面的警員：“小姑娘，開始吧，我可能沒那麼多時間留給你們。”
這話都馬上顯出的態度，帶著從容不迫的氣勢。
警員倒是見怪了各式各樣的犯人，向娟這種還應付的過來，開始詢問。
“黎明江去天路島找黎小姐，這件事是你指使或者提醒的嗎？”
這已經是後面幾個問題了，一路問下來向娟都是有問必答，但也沒什麼採用價值。
“如果說我只是告訴他，黎蔓笙那個時候在哪裡也算指使的話，那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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