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天牢把太子整個半死,鬧出那麼大靜,男人肯定花了不力收拾慘絕。
而腳底抹油溜會孃家,一待便是好幾日,這黑心男人肯定心裡窩著火呢。
雲舒淺故意鬧這麼一齣,也是想把男人的火氣釋放一些出來,這樣才能好好跟男人嘮濮園詩會的事。
“本王……”不去。
“王爺,你先彆著急回答,如果這次您能遷就臣,陪臣一起去詩會,臣可以答應您一個要求。”
雲舒淺直接打斷男人拒絕的話口子,弟弟的安危對來說,比自己的命還重要,跟男人低三下四一回,真不算什麼。
“王爺放心,無論您提什麼要求,哪怕讓臣……陪睡,臣都答應!”
話音落下,整個屋子的氣溫,瞬間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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