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助理的調查結果也放在了凌雅若的桌上，寸頭男人的履歷上，本沒有提及什麼舞蹈，倒是從前學生時代劣跡斑斑，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混混，後來不知怎麼就變好了，開始努力向上，可骨子裡的一些病還是沒改掉。
凌雅若撐著下頜，思索道：“那他忽然找來的目的是什麼？為了錢？還是名？可我剛才的那些許諾，他一個都不要，看起來就是找麻煩的。”
“所以您的意思是……”
“去查檢視他背後有沒有人唆使，他應該得到了一筆錢。”
“這就難查了。”助理為難道，“我們不好直接查轉賬記錄。”
“那就報警。”凌雅若語氣平靜道，“作為害方，我想警察在必要的時候，會給我們一點方便的，也讓那個人嘗一點教訓。”
“好的。”
助理立即去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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