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一怔。
說不上為什麼，總之他語氣讓覺得，只要有他這句話，什麼委屈都可以煙消雲散。
向暖抿著眨了眨眼睛，鼻子有點發酸。“幹嘛突然跟我說對不起啊？”
很想加一句玩笑話，比如“你是不是揹著我招惹別的人了，從實招來”，可是說不出口。
“我很想努力，但我終究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向暖的眼淚就有點忍不住了。
幸好他看不見，想。
向暖拼了命似的制住緒的波，尤其是不能讓他從聲音裡聽出來。地做了一個吐納，用一種笑嘻嘻的語氣道：“幹嘛突然這樣說啊？是誰跟你說了什麼嗎？你告訴我是誰，我去找他算賬。我家牧長最好了，誰敢胡說八道，我跟誰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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