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敏的房子在城中村的一條小巷子裡，巷子兩側除了出租屋就只有幾間小小的便利店，實在沒什麼可逛的。
向暖也沒那個心，就在樓下找了個地方蹲著發呆，像極了一朵種在路邊被人忘的蘑菇。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鄭魁終於下來了。他耷拉著腦袋，失魂落魄的走出樓下那道防盜門。
向暖一下子站起來，結果因為蹲得太久，麻痺得厲害，差點兒沒摔倒在地。
“哎，你沒事吧。”鄭魁急急出一步想扶住。
向暖反應快，側一手扶住了牆壁，總算是撐住了。
鄭魁見了沒再靠近，就站在那看著。“你沒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沒，只是蹲太久，麻了。”向暖輕輕地甩著痠麻的兩條，一邊猶豫著問，“那個，你跟曉敏談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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