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也沒心思去猜那一串數字到底會是誰，只是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張照片，心臟又跟被鈍刀子拉鋸一樣不是滋味。
照片的背景是榮城某家酒店。
照片上的人是牧野和楊子君，兩個人倒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只是並肩站在一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還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兩個人都在笑。楊子君微微仰著頭，笑得尤其燦爛。牧野則略略低頭，眼眸垂著，所以看不到他的眼神，只是那上揚的角讓人很容易就想象出他此刻的眼神應該是溫寵溺的，一個男人看著自己深子的那種溫寵溺。
向暖也是這麼認為的。
“怎麼了？”羅筱注意到向暖的臉突然就變了，有些發白，似乎了什麼打擊。
向暖抬起臉，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只是看到了一條關於通事故的新聞，現場很慘烈。”
“哎，這種事每天都會發生。”羅筱嘆了一口氣，不想繼續這種話題。偌大的世界，不幸無時無刻不在發生，偏偏還什麼都不能做，還不如干脆什麼都不知道。
向暖應了一聲，抓著手機站起來。“媽，我有點吃撐了，想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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