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照片裡的那個孩子吧。
向暖暈暈乎乎地想著，心臟微微抖。
孩子五歲了，一張小臉繃得面無表，上有著跟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冷酷，一雙眼睛更是跟狼崽子似的。一看就知道，這孩子的長環境很特殊。
他的名字楊。
向暖將那張繃的小臉仔細地觀察了一遍又一遍，他的五跟牧野不太像，但氣質和神幾乎如出一轍，連沉默寡言的病都是一樣的。
牧野小時候應該也是這樣酷酷的吧？
大家都試著跟楊說話，想讓他融環境，可惜他完全不給面子，一副“你們都離我遠點”的表。那渾上下揮發出來的冷氣，簡直要在三伏天裡將人給凍僵。
不過，有一個人是例外的，那就是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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