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苦笑了幾聲：“我這一傷又有什麼？”
“我的兒，上捱了無數的子，是被活活打死的啊！那得多疼啊！”
捂住了心口，幾乎要不上氣來，眼底全是淚水，一張臉灰白無比。
海叔覺得那一瞬間，趙嬤嬤的氣神都被斬斷了一樣，整個人都被塗上了濃厚的黑。
“趙嬤嬤，我先送你回去吧，你好好休息。”
趙嬤嬤朝前走了幾步，忽然又頓了頓：“你還記得王凡那個發小劉盛嗎？”
海叔這把年紀了，倒也不在意男大防。
看趙嬤嬤因為傷口太疼有些站不穩，便主抬手，將攙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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