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牙尖利。”老夫人被反駁了，也沒有什麼發怒的徵兆，還是默默的捻著那個佛珠，半天才冒出來了一句。
“我知道你的份。” 老夫人緩緩開口說。
屋並沒有其的人。僅剩的幾個侍嬤嬤的都被老夫人趕到門口去風了，老夫人似乎是觀察了九思許久，才吐出來的這句話。
“那又如何？你是為了滿足你虛榮心嗎？前朝帝姬被你磋磨，聽起來確實是人爽快。” 九思早就猜到了，見老夫人終於鬆開了一點口。便再接再厲的激怒。
老夫人一眼就看穿了九思想要幹什麼，搖了搖頭。
“你也不必激我，我不過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何模樣罷了。如今見著了，管中窺豹可想而知，你的母親的確是個人。” 老夫人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捻著佛珠的手也停了。眼神漸漸的空起來。
“今天我不過是向你收取一些你母親欠我的利息罷了。” 老夫人吐出了一口氣，“你不懂一個做母親的心。”
看出來了，這位老夫人似乎是有些傾訴，九思變故作疑的樣子，倒是很想知道公主的母親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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