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溫如玉一下就笑了出來。
唐清不知道他在笑什麼就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有什麼好笑的？”
“我就是覺得可笑而已，你對我這麼好，你這麼為我著想，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啊？”
“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從頭到尾都在為我好，都在為我考量，都在……”
說著溫如玉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殷紅著眼睛看著唐清歪了一下頭，聲音沙啞道：“都在委屈你自己啊。”
“沒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反正這麼多年我又不是沒有委屈。”唐清說著就冷笑了一聲，隨後上前開門沒有一點猶豫的走咯出去。
留下溫如玉一個人坐在馬桶上原地失神。
唐清從男洗手間裡出來正巧就到了站在門口的莫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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