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是覺得意外嗎？”
別說染染覺得詫異了，他當時不是也很意外，沒想到爺爺早就知道顧舒的真面目，還一個字都沒有跟他提過。
可能是因為顧及他的面，真的太丟人了，看錯一個人一個朋友，他是智商點是不是都點在了經商的技能上了。
看人不準就算了，看男人也不準。
不想承認，真的沒臉承認了。
“沒有，忽然知道是裴老爺子本來覺得很意外，但是我細想一下又並不意外了。”確實就是這樣了，意外的同時真的是很合理的結果了。
“當然，照片和影片不是爺爺捅給的，他把那些東西給我理了。”裴北宸的言下之意就是他曝給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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