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第一反應當然是問是誰。
沒想到方芸笑而不答，直接朝走了過來。
“你這話問的不覺得好笑嗎？我上穿著居家服，還出現在這裡，厲大哥也沒什麼姐妹，我還能是誰。”
方芸挑釁意味十足。
故意說了這些聽著能讓人誤會的話來引導秦語自行想象，可又不傻。
厲九暘這些日子一直陪在邊，他倆這麼多年的豈是一個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陌生人能挑撥的？
這人大概不知道跟厲九暘幾乎是一塊長大的吧。
他邊都有些什麼人，家裡有沒有姐妹，還能有人比更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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