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這種份的爺去出賣相，他不付出點代價，這合理嗎？”
“我可是很貴的。”
秦語挑眉問道，“有多貴？不知道你在我上又設下過多圈套？拿過多好？”
厲九暘低頭抿一笑，“在你上我只有倒的份，哪敢對你下什麼圈套？”
秦語瞪了他一眼，“這還差不多。”
“言歸正傳，你收購肖言在國外的產業做什麼？AY在國還沒算完全站穩腳跟，這個時候就開始朝國外發展是不是太早了些？”
“而且還是新行業，這跟實業比起來，運營模式可大不相同。”
實業講究的是產品，再好的策劃和營銷也都是從產品本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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