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這就是他打的別人？”
鄭耀原本啜泣著，這被林昭拽到前面，便忍不住嚎啕哭了起來。
說到底也不過是十二歲的小孩子，之前強忍著的。
反觀鄭雄，本來就沒多疼，之前泣泣了半天也沒有掉一滴眼淚，現在更是哭不出來。
門開著，指三說四的人越來越多。
李招弟一瞪眼：“嚎什麼嚎，打了人還有臉嚎了。”
鄭樂樂抓住鄭耀的胳膊：“鄭耀，說，你到底有沒有打人。”
鄭耀還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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