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向晚的恢復得不錯？”江清然神複雜道。
賀寒川扯了扯角，“嗯，比你好，陸醫生說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重新跳舞。”
聽此，江清然抓著椅的手了，指節因過於用力而有些發白。強歡笑，“是這樣嗎？”
“嗯。”賀寒川說道：“我準備過段時間再送回學校學習，最多一年後，應該可以上臺演出。如果你興趣的話，我到時候可以讓送票給你。”
江清然苦笑了一聲，“不用了，自從我斷了以後，我就再也不看舞蹈一類的演出了。”
“是這樣嗎？”賀寒川眉梢微挑了一下，“向晚不一樣，每天都在看這一類的影片，也一直有鍛鍊。昨天才跟我說，覺得好了以後，可以立刻上臺演出，對自己很自信。”
江清然垂了下眸子，眼底閃過一抹晦暗，再抬起頭時，神已經恢復自然。
手指了下眼前的別墅，“向晚現在也住在這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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