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瑤聽著容澈的質問，子僵了僵，下埋/進他橫在自己前的手臂裡，搖了搖頭，緘默的裝啞。
安知瑤一走，白以恆和柯霆直接面對面，大眼瞪小眼，乾地站著。
“恆寶。”柯霆拉著白以恆的手，撒似的晃了晃，放了聲音，“是我錯了，我不該說那話，你不要生氣了，好麼？”
“我沒生氣。”白以恆垂頭喪氣地低下了腦袋，癟了癟，頓了下才繼續道：“柯霆，我們真的不合適，你別再找我了好嗎？”
柯霆心下一慌，拉了白以恆的手，急促道：“怎麼不合適了？”
“我是個道士，你是個警察，我們天生就是站在對立面，我這個職業包容很強，而你不行，你們不是向來就看不起坑蒙拐騙的神嗎？”
“不是看不起，是……”
柯霆話說到一半頓住，這世道不是容不下道士，只是這是個信奉科學的世界，科學與迷信向來都是背道而馳，他與白以恆不是不可以，只是他們要一起越過的坎很大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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