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寧溪唯唯諾諾。
等那人走了，寧溪才走進了值班室裡。
這是一間沒有窗戶的小房間，只有一張桌和一張床，床頭燈亮著。
寧溪走到床邊，拆開了自己的石膏繃帶。
手臂的皮完好無損，而上面卻還有一些未褪盡的疤痕。
這是在監獄裡，那些人對欺凌留下的傷痕。
寧溪的質異於常人，上的傷痕就算是不塗祛疤的藥膏，也不會留下很嚴重的疤痕，聽之任之放任不管，也只是淺淺的痕跡。
活著右手臂，歪著頭逡巡著房間裡的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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