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變面朝裡側臥。
五六分鐘之來回換了七八個姿勢，一分鐘一個都還不夠。
所以就皺著一張掌大的小臉，從床上坐起來，穿上鞋，慢慢地走到外面去。
開了門，先站著看了一會兒，可能是在醒剛才朦朧的睡意。
大概過了三十秒，抬腳，出了房間。
天上已經升起了好多星星，亮度不一，不規則的閃爍著。院子的所有房間都開了燈，一片燈火通明的景象。阮寧淵慢慢地走，不斷在心裡提醒自己，是在散步，而不是有所目的的去那個地方。
發現，平常守著重要關卡的人，似乎都不見了。不，還有一兩個，多數都不見了。
是威爾遜出了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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