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顯而易見是否定的，數千萬年以來，能夠看到靈存在的活人之又，因為條件實在太過嚴苛。
“小丫頭，不是所有鬼都像你一樣幸運的，你我境不同，做出的決定自然也不同，說不定當你於我的位置，你做出的選擇未必比我更好。”
江知夏沉默不語，秀氣的眉頭擰一團，認真的思索著。
惡鬼半晌沒有聽到回答，發出聲嗤笑，“怎麼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了？”
他鄙夷的看了一眼，渾濁的眼睛裡緒晦暗不清，“你們這些人就會說些無用的大道理，實際上還不是與我沒有什麼區別，以後莫要再出現在我眼前。”
話音落下，他轉準備離開。
“你錯了！”
揚起小臉看著他的背影，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兩年前我本不知道司夜塵能看到我的存在，我痛苦過，怨恨過，但我從來沒有過傷害他人的念頭，因為從我們死去的那天開始，塵世的種種與我們都沒有關係了，再留又有什麼用，只會害人害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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