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紀程然，我真發現這個世界就沒你不知道的。”
他笑了笑沒說話，專心致志給剝了蝦。
粟薇薇凝視著他的優雅毫無瑕疵的側，這樣歲月靜好的他，卻忍不住讓他想起在賭場裡，馬克斯侮辱後，他翻湧外的激烈緒和戾氣，重重一嘆。
剝蝦的手一頓，他抬頭看，敏無比：“還在害怕？”
“不是，你在我邊，怎麼可能會怕？”搖搖頭，決定還是對他坦誠：“紀程然，我知道我在你心裡的位置很重要，重要到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到我一分……但我不希你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讓自己的緒失控。你知道我也是很能幹的，誰敢欺負我，我肯定第一時間欺負回去。所以，下次一定不要再這樣了，好嗎？我會擔心你的……”
“薇薇。”他嚨微啞，不知道該說什麼。
主握住他的手，攥在手掌中，“答應我，無論發生任何事，都千萬要保持理智，不要讓緒掌控你的思想。”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覺了，每次只要扯到，或者威脅到的安危，紀程然就會跟變了個人一樣，渾充滿了殺戮腥的氣息。那種覺讓很難，好像如果出了點什麼事，他一定會用最殘酷的手段折磨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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