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右鯨從沒對任何人說過一句重話，音調高一點都怕別人害怕，唯一一次歇斯底里是在陸遠和楚魚的墓碑前，對他說‘滾’。
而後，那個他的陸右鯨就死了，隨著離世的父母消散了。
他這輩子得到的不多，失去了一切，如今，這個全心全意他的人，也要離他而去了。
他也在那刻明白，他將最後一個願意他，願意陪伴他終生的人，推離了邊，而且，挽不回了。
帶著溫的淚珠落在陸右鯨的手背，那人的手指輕，彷彿覺到了完殊的懊悔，閉的眼角也溢位了一道沒人察覺的痕跡。
舒如萱打電話通知蘇卿言陸右鯨醒了的訊息時，距上次去醫院看已經一個星期了。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蘇卿言雙手掩面，無聲的落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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