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手腳僵了，他每一下就要緩好一會，才能進行下一個作。
完殊抱著骨灰罐進了主臥，那是陸右鯨以前住的房間。
蘇卿言沒有去管他，而是將左小薇醒，讓點一份外賣，順便一個家政阿姨過來打掃一下這套房子。
這是陸右鯨和完殊賺了第一桶金後，一起買的房子，每一裝修都是兩人商量出來的。
陸右鯨沒住院前，幾乎每天都住在這裡，家政阿姨一個星期只來一次，因為陸右鯨很護這套房子的每一，本捨不得有一髒，再累再晚也會親自打掃。
陸右鯨沒有潔癖，他只是希這間屋子不管什麼時候看起來，都是溫馨而整潔的。
再次從房間出來的完殊已經換了一服，頭髮還滴著水，看起來還是有些萎靡不振，神也不濟，但總算不像之前那樣毫無生氣了，有了一點人間的氣息。
左小薇看到他出來，趕為他準備了一副碗筷，細如蚊聲，“完總……請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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