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夜著囡囡離開的方向，又再次沉浸在了對過往痛苦卻留的回憶中。他本以為，過去了這麼久，起碼在自己心裡的痕跡會變得淡一點，可現在他才意識到，哪怕一個看起來並不像尹星瞳的人都能讓他這麼多年苦苦經營下的平靜傾然崩塌。
他是那麼投地思考，甚至痛苦地閉上眼睛，皺起眉頭。
直到霍清夜忽然覺到一雙悉的細溫的手上自己皺的額頭，他知道，芸芸回來了。
”清夜，怎麼了，很久都沒見過你這麼愁眉不展了，是公司出了什麼問題了嗎？”白芸芸的聲音還是那麼地溫，溫到讓霍清夜為了自己痛苦地理由而到疚，這個一直守護在自己邊，為了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人，才值得自己的，不是嗎？
”芸芸…”霍清夜上芸芸放在自己額頭上的手，緩緩地從自己額上拿下，睜開眼睛，用一種自己都未察覺到的疲憊的眼神向芸芸。
”，也許沒有死。”語氣中聽起來似乎是那麼平淡，但他們倆個人似乎都能覺到這背後的恐懼，荒誕，甚至期待。
白芸芸的手已經控制不住地抖，在霍清夜溫地大手裡抖著，似乎已經預到霍清夜裡的””是誰了，但還是心裡極度的否認，在僥倖地期盼著那個絕對不是尹星瞳，但明白，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瞭解他，眼前的這個男人，從門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經到了極度的不安。霍清夜是誰？除了尹星瞳，還有誰會讓霍清夜連回來的聲音，甚至走向他都毫沒有察覺。只有尹星瞳，才會讓霍清夜出如此痛苦疲憊的表。而這一切，都永遠不可能是為了，白芸芸。
”是誰？”白芸芸的聲音幾乎是抖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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