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吧。”胡助理苦著臉，“我就是想問問您，呃，下次您再有什麼安排，能不能提前說完。”
霍清夜哦了一聲：“原因？”
“我這兩天洗頭，掉的頭髮特別多。”胡助理長吁短嘆，“熬夜掉頭髮啊。我頭頂的頭髮也沒多了，還是想盡量保住這一點香火的。所以霍總，您……您就饒了我吧。”
髮型？
霍清夜想起胡助理的地中海，眸間閃過淡淡的笑意：“你忽略了一件事。”
胡助理還以為自己出了工作上的失誤，趕張兮兮地問：“霍總，什麼事？”
“很多我分派給你的活，即使你提前準備，也未必能在熬夜之前完。”霍清夜的語速慢條斯理，字字扎心，“所以，不要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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