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他還那麼驕傲而堅決，覺得這樣的事不會發生。沒想到轉折居然來得這麼快。
霍清夜垂眸，眼神漸漸變得複雜。
他的模樣很脆弱，是從未有過的脆弱。
尹星瞳看得擔憂，忍不住試探地了他一聲：“霍清夜？”
霍清夜低聲：“嗯，我在聽。”
尹星瞳了，“那個，你沒事吧？”
“我沒事。”
尹星瞳眨眨眼睛，問了一句：“你沒事的話，那，我就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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