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他不自在地了,調侃:“我說霍,你至於嗎?不就是個路人妞兒而已,又不是你什麼人。你未婚妻白芸芸,不是坐在另一邊麼……哎,那妞兒旁邊的人是誰?我沒看錯吧,居然是辰?”
霍清夜冷笑,不語。
看見辰,李遐華驀然想起一條當年的傳聞。
一條在江城,曾經鬧得沸沸揚揚的傳聞。
“呃,那個。”李遐華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霍。坐在辰旁邊的人,該不會是……你前妻吧?”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李遐華自己都覺得,這個問題很可笑。畢竟誰都知道,霍清夜的前妻已經死了。但若非如此,又怎麼能解釋霍清夜剛剛態度的詭異?
霍清夜沒回答李遐華的問題,邊的溫度再次猛降。
看著他的模樣,李遐華忽然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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