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夜？
白芸芸眼皮一跳，有點驚恐，又有點惱火：“你是什麼東西，居然用霍清夜來我？”
“我不算什麼，只是跟你打過多年道的一個故人而已。”辰沉聲，“白芸芸，你是什麼品，骨子裡是什麼東西，我清楚得很。你不妨想想，如果我把你做過的事都告訴霍清夜，他會有什麼反應？”
“你！”
白芸芸連鼻子都氣歪了。
惡狠狠地瞪著辰，想要發洩，卻又不敢。
因為心裡清楚，辰說得其實很對。
現在，霍清夜已經不像先前那樣相信了。如果辰真的把一切都告訴了霍清夜，那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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