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他，還說他……噁心。
這兩個字，讓霍清夜閉上眼睛，拳頭攥在邊，骨節發。
他不是沒有被人侮辱過。為了擴大市場，他曾經毫不留地摧毀過很多公司，那些公司老總在事業毀於一旦的時候，也總會不顧面，聲嘶力竭地對他吼出他們詞典裡最最難聽的詞彙來。
可是，所有那些詈詞，加起來都不如尹星瞳剛剛說的話讓他覺得難。
說他，噁心。
霍清夜沉默良久，肩膀微微抖。
“啊！”
他發地低吼出聲，狠狠一拳打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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