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過。”江晚安直白的說：“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
卓也微微皺眉。
江晚安又說：“本來想給你保全一點面子，但現在看來，你是不需要這種東西的。如果你真的加我們，有一天你的那些黑歷史被出來怎麼辦？你難道忘了，王蓮還在網上掛著直播呢。”
江晚安的語氣有些重，但意外的，卓也並沒有生氣。他嘆息，“看來，一個人一段時間的經歷還是會影響人的一生的。謝你這麼直白的跟我說這些。可如果，我能夠打破這些阻礙，你會簽下我嗎？”
“我說過了，我是設計師，不籤模特。”
總之，江晚安是說什麼也不會籤他的。
卓也指著邊上的嚴秋，“那他呢？他是籤給誰了？”
一旁的嚴秋還在為剛剛的一句“我們家”傻樂著，見卓也這麼指著自己，他說：“我是籤給了晚安姐的前經紀人，並不算晚安姐的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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