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想過讓程雋毓帶走四季，也不可能讓他帶走四季。
他坐在我邊，拉著我的手，拍了拍，安我道，“只要你不想，就沒有人能強迫你，乖，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睡。”
我總覺傅慎言似乎有什麼事沒有告訴我，但是什麼事，我並不清楚。
……
顧翰的電話打來，我剛好送完四季，並不願意接聽他的電話，但是還是接了。
“什麼事？”
上次的事風波剛過，我並不願意同他有過多的接。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低低的，“你說話，從來都不做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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