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這就是生活了十年的默契吧，雖然他盡力藏了，但我還是看得出他微小的變化。
“遇到棘手的問題了？”我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
傅慎言夾菜的作明顯一頓，眨眼間又恢復如常，像是什麼都沒發生，表淡淡的，“小問題而已，手底下的人犯了個低階錯誤，已經讓人去解決了。”
我不確定他說的小問題有多小，能讓他發這麼大的脾氣。
但他一定沒說實話，我能聽得出來，傅慎言說謊的時候，聲音就和平時不太一樣。
我想莫菲林是對的，傅慎言果真是遇到麻煩了。
“慎言，”我把手搭在他上，聲音很輕，“GW融資的事，真的那麼著急嗎？”
提到這個，傅慎言偏頭看我，眼神意外而複雜，“誰跟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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