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提出的離婚，我也下定了決心。
可是看著碩大的“離婚協議書”這五個大字，我怎麼覺寒意浸了四肢百骸。
蝕骨，又窒息。
他倚在辦公桌上，單彎曲，一如往常的沉穩淡然，“嗯，你看下，如果對協議條款不滿意，都可以修改。”
我掃了一眼協議容，“不用，每一條我都很滿意。”
他對我向來大方，就連離婚的條款也是這樣，好像生怕我不會同意。
原來，宋佳敏昨晚在我媽面前不是信口胡說。
程錦時是真的想娶，昨晚還不同意離婚，今天就把離婚協議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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