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對是錯。
雪珂見我不說話，疑道：“怎麼了，你剛喜歡上程錦時的時候，他也沒錢啊！現在為什麼猶豫？”
“這不一樣。”
我嘆了口氣，“他一無所有，我可以接，可是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一無所有。又或者說，沒辦法接，他是因為我，才一無所有。”
他那麼冷傲衿貴的一個人，我沒辦法看著他從雲端跌下。
我知道，他六年前初回程家，用了多久力，付出了多努力，才徹底執掌程家，坐穩了東宸集團總裁的位置。
如果因為我的自私，害得他的努力付諸東流，我心裡不可能好。
雪珂表面上雖然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其實很細膩，“你該不會打算離開程錦時吧？我覺得這不像你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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