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偏開頭，遏制住心底的翻湧，忽而一笑，重新看向他，“程錦時，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聞言，他眉心一頓，一瞬不瞬地盯著我，深不見底的眸子猶如漩渦，似是想從我臉上找出半點破綻，“如果是葉雨和你說了什麼，你別信的，也別再和來往。”
我被他盯得心虛，可還是笑著迎上他的眼神，“我說了，沒人和我說什麼。我和周子昀在一起，純粹是因為他對我好，他比你，對我好多了。”
“只因為這個？”
他眼底有一抹憂傷的緒，聲音也不由變得冷冽。
我有點不忍心看他這個樣子，語氣盡可能輕鬆的道：“當然不止因為這個，我發現，我還喜歡他的。你看，他長得雖然不如你吧，但還是吊打不男人的，況且又有錢，對我又好，是不是不錯的……”
“夠了！”
他突然冷厲地開口，也許是察覺到自己緒失控，他制住慍怒，好聲好氣地和我道：“別鬧了，也別說這些話，你要是能喜歡上他，不至於等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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