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只在電視劇裡看見過，原來現實生活也有。
“對，回頭等沒必要了，我會把程錦時以前的樣子還給你的。”
揚眉點點頭，又繼續道：“至於他的眼睛，我諮詢了不專業人士，能恢復的可能很小，你會介意嗎？昔日的完男人，突然，變了一個連方向都無法辨別的廢人。”
“我不介意。”
我一字一頓地回答，格外認真地看向，“還有，他不是廢人，你不許這麼說他。”
“廢人”這兩個字，太過刺耳。
而且，我從未覺得他失明瞭，就不如以前了。
他在我心裡，一直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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