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船伕在進京的這一路上，每經過一座城，便會請當地有名的大夫看診。今日，他將全京城的大夫都請了過來，就連華樅都診斷不出來，可見這種病症是真的無人見過。
顧寄是神的事，聽著很是虛幻。但此刻的謝學林已經毫無辦法，只能將最後的希，放在的上。
顧寄輕輕的“嗯”了一聲，而後專心的替船伕檢視。
袖被拉了上去，原本結實的手臂，現在已經和孩的差不多了。黝黑的皮上，全是麻麻的出點。好似下一瞬，他們裡的，就會從這些地方全部流出來似的。
幾人看的一陣頭皮發麻，全都不約而同的將臉轉開。
顧寄仔仔細細的看了症狀，好半晌才將袖拉下來。將船伕的手臂放進被子裡，替他掖好被角。
又讓謝學林，將出海前，替船伕們準備乾糧的人來，問了一些問題。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顧寄問完了所有的問題，便讓人退了下去。只是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必須要問眼前的船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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