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顧寄做了個奇怪的夢。夢中的著現代服裝,一片幽深的樹林之中。
樹冠遮天蔽日,周圍的景緻,只能藉著下來的斑駁影,草草的看出個大概來。
對於完全不悉的地方,顧寄自然是不想留下的。然而轉卻發現,後是白茫茫的一片。抬手到無形的屏障,將與“那個世界”隔開,本沒有退路可言。
腳下是一條筆直,卻不知道通往何的小路,周圍也是靜悄悄的一片。這樣的覺,就好似設定好的程式一樣,讓按照“規劃”好的路線往前走。
但顧寄不會盲目前行,前世的訓練和經驗告訴:無論如何,都要先弄清楚周圍的況再說!
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神。奈何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發現什麼危險。
“看來想要順利從這裡出去,也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顧寄看著自己腳下的路,清冷一笑,自言自語道。
既來之,則安之。顧寄不再管周圍有什麼,抬腳就往前走。約莫一刻鐘後,就看到越來越強烈的白。而後走過的路,也變了白茫茫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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